素秋浅重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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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05 14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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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若干场秋雨昏黄,我抱肩执剑,倚靠在窗边,看里面雨珠落地,水花溅起,听雨声滴答,寂寥浓淡,将泛黄的往事翻出,轻叹悲惨,已经的剑侠公子哥儿,如今却成了一介普普通通地医者。我不觉有若干惨痛,只是透着些许凉意,几缕难过。   犹记得当年崖下我和武林中几派对峙决战,只为《雪山剑谱》。那时,年过耄耋的风老预言,若不改此好强之性,不出五年,势必无法立身于武林之中。惋惜那时年老气盛,不仅不听劝说,反是鄙视老师长,对其不足为外人道。谁知,最后竟中小人奸计,‘落红知醉’一滴致命,在抵挡之余,手点几大血脉,不虞却被西岳派的‘正人君子’趁机一剑入心,只认为口中粘稠液体增多,心跳放慢,四肢却慢慢麻木,未曾回神,背地又中一掌,身如刀叶飞吹几丈远,身形体力不支,剑插于地,屈身跪卧,手捂胸口,转身看到的是结拜兄弟赵曾卓,他的眼神里是冷静和诡计,为什么,这致命的一掌是他!十年,若干次,一件一件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若干不甘,若干恨意,因而睁开,折起,再睁开,将苦衷揉进心窝的另外一角,闭眼,任丝丝凉凉的泪水滑落腮旁,微微合上这一页的书,用苦笑去感受这十年后的安好和坦然。    又是一个凉秋,我走出小院,脚踩几片梧桐雨叶,执萧走在西岳树林间,烟雨蒙蒙,迷雾重重,看不见后方的气象,只能孤身一人在这里眯眼细观。慢慢地,淡了,轻了,扒开道道帘雾,我撩了撩腰间的青岚系腰,甩了一袖的雾灌进白袍,起身向前走去。等于这里了,百丈高崖,长立在山头之巅,长发垂腰,遮颜掩眼,山风吹来,随其飘扬。远山黛色,空灵,树木湿露,丝溢。飞鸟过境,鸣声孤寂,我将古萧放在嘴角,吹奏悠远长曲,人不知鬼不觉竟和这山色融为一体,携了几层落寞怜疼,求助在空荡山间久久不散。   等于这座崖,记得当年执剑在天南地北边的亭壁上此刻‘桃李春风一杯酒,江湖夜雨十年灯。’我禀然,飞身下崖,山风夹雨瑟瑟,呼声灌满长袍,我问,十年来,是否这崖壁和我同样,经受住了有数地风风雨雨,否则,为什么它的面上是青苔斑蚀,藤蔓环绕。我落在崖底,和当年同样,对面是一池碧波,一道瀑帘,山水之间,瀑布飞流直下,鱼儿在池底漫游,荇草随死水招摇。只是这遥对碧波瀑布的崖壁诗帘已是墨色消淡,模糊不清。谁还记得当初的一道崖壁诗帘响彻武林,有谁还记得那年老的剑侠公子哥儿,剑技超人,轻功绝然,我垂头一笑,不记得最是好。   飞身至池水上的一块青石面,透过水帘,内里的洞景还是隐约可见,穿过水帘,别有天地,一架瑶琴悬挂洞壁之上,一侧还有烛台和檀香。我走从前,抚摸这上古的琴身。十年前,我等于在接近殒命之际,不经意的一眼,看到这个水帘后的岩穴,因而在危在旦夕之际,朝着世人洒下迷雾粉,飞身躲进洞中。待他们迅速扒开迷雾之后,我已偃旗息鼓。十年来,起先的确有过无关我的传闻,有人说着崖底是鬼神出没之地,我被鬼神召唤到了阴曹地府,每当听到这类传言之时,我老是一笑而过,有不鬼神我不晓得,我晓得的是,那时我流血过多,当跨越池水之时,滴落下的血水都被浓缩,池水不涓滴异常。也因偶合机会,我发觉了岩穴里的瑶琴、医谱。我依照医谱之上所写,潜心修复,后带着医谱脱离了这里,在镇上糊口了十年。等于在这暗中洞穴里的三个多月中,我发觉了真正的小我私家,那段暗中的时光,却成了我人生的指路引。   我取下瑶琴,走出水帘,盘腿默坐在青石之上,烟雨散去,空中传来了鸟叫虫声,雅然景致,燃上一道檀香,任青烟袅袅。置古琴放双膝之上,指尖微触,轻挑慢捻,双唇流露细语,传出声声成乐音。那缕垂下的发丝与琴弦环绕,诉说了心底的一段情思过往。我大白,人的一生就如一朵花,已经有过绽放枝头,有过辉煌,有过风情,节令过后,残红化泥,这落花不是可怜,不是可悲,这是落红归根,这才是人生。?   //作者:文馆师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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